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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米果出了一本書,書名叫做《綠豆椪的偏見》。不過我要講的跟這本書沒關係。
昨天去聖娜多堡買麵包,看到他們的中秋月餅已經開始賣了。我買了一顆綠豆椪當點心,剛剛吃掉。聖娜多堡的綠豆椪非常迷你,直徑大約5公分左右。外皮是正統的白色酥皮,層層薄皮底下的內餡,是純粹的鬆軟的綠豆粉沙,沒有肉餡。
我忽然想起,很久以前曾經跟老爺爭論不休,為的就是綠豆椪的長相。
我自小在苗栗長大,對於客家產物,一直都有種「理所當然」的誤解。例如說:我以為碗粿就應該是整碗由糯米汁凝固製成,頂多上頭灑點韭菜花炒豆乾。到台北以後,才知道有一種碗粿不是白的,而是包肉、香菇和蝦米等餡料一起炊蒸。我也以為湯圓就應該要煮鹹湯,包含瘦肉、香菇、香蔥、紅蔥頭油花、芹菜、香菜、茼蒿菜等配料。在到台北以後,才知道原來還有中間包餡的大湯圓這種怪東西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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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掛號以後,等了一小時又二十分鐘。
產檢的孕婦都必須等護士直接唱名,眼看著掛號號碼從6號跳到42號,還沒輪到我,簡直快抓狂。
每次檢驗都尿蛋白過高,今天竟然是正常的。不過我懷疑是護士亂記,明明試紙上就有變色。體重比起兩週前,只多了0.2公斤,真是快樂!
兩週前讓我放心的事情,有了重大變化!小黑點的頭竟然從底下轉上來。醫生說:「你要做膝胸臥式。你的體重目前看起來還好,但小孩子比較大喔!上次1400克,這次1700克。看起來他吸收很好……嗯,那你飯後去散步運動一下。」所以今天老爺帶我去公園走了半小時,回來我也乖乖做了膝胸臥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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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天,老爺說有個晚餐應酬。既然他不在家,我也不必早早回去,乾脆去台北車站領回苗栗的車票,買beard papa泡芙。
老爺愛吃奶油製品,尤其是白色的巨大的奶油或卡士達內餡,冰涼地包裹住低調的甜份。beard papa泡芙是之前去國際書展值班時,特意從會場走半小時繞到新光三越買回去給他吃的。後來發現台北車站地下街也有,一度迷路半小時才找到。那天出發前,查了一下beard papa的網站,才發現台北車站樓上新開了微風美食廣場,這間泡芙店也順勢搬上車站二樓。
我在人龍前面排隊等候了將近半小時,才買到車票。排隊的時候一度想著,為什麼我要在台北車站排隊呢?板橋車站很明顯地人少多了,買票速度也快。凹!都為了軟嫩白泡的泡芙!!
台北車站二樓的微風美食廣場,看起來比百貨公司地下美食街還高檔一些。裝潢新穎,燈光照射下,一切都閃閃發光。我繞了一圈,安靜地點了一份辣烏龍麵,跟一對情侶同桌吃食。情侶聊天聊得很開心,我默默地努力朝食物進攻,眼神不敢亂飄,深怕我這電燈泡太閃了,妨礙了年輕小情侶的戀情交流。
小情侶走後,來了一個女生要共桌。她問我能不能幫她跟食物合照。我看著鏡頭裡安然自得的女生,頗為羨慕。如果是只有自己的話,我恐怕不會這樣高興自拍或請別人幫我拍。
用餐完畢,我挺著肚子慢慢散步,尋找beard papa。找到了,提著兩盒戰利品,想想,選擇直接搭公車回新莊。
走出車站大門,開闊的空間有著紫色光線的庭園造景,我在瞬間覺得恍惚起來。因為太多年沒有在車站的忠孝西路搭乘公車,望著窗外各色燈火交織而成的台北市,有一種置身外國,單人旅行的美好錯覺。
299公車開過長長的忠孝橋,繞下三重,又爬上橋。下橋後,經過的是充滿了鐵皮工廠和外勞小吃店的化成路。接著,再轉進熱鬧繁華的狹窄幸福路,一路塞著車,再轉到中華路。
那一天,我坐了一班充滿回憶和新奇感的公車。因為,更多年以前,我還在唸書,陷在甜蜜又苦楚的戀情裡。老爺當年對我不是太好,總是我去找他,然後獨自搭299公車離開。299號公車,對我來說,是一班繞來繞去,沿途風景淒涼的離別工具。我也許夢想過要跟老爺結婚,但絕對不敢奢想這是一個可能達成的未來。
回到家沒多久,老爺也從外頭走進來。那幾天,正好在討論買房子的事,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出入搭小黃相當浪費,出門竟開始坐公車。他很高興的跟我說:「今天我很節儉!坐公車去、坐公車回來!都沒有坐計程車喔!」
那一天,我們各自從外頭走了回來,回到喧囂悶熱,我們的家。而我肚子裡面有了一個小寶貝。
一切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氛圍與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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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三個月沒有孕吐,我都覺得跟人家講「我不會不舒服」,可能以後會遭到報應。
甚至我也懷疑三個月那時候拍到的小雞雞其實是手指或臍帶。最近兩個月的產檢超音波,都是趴睡的姿勢,他就是不給我看第二次。
懷孕讓人緊張兮兮──怎麼可能好事不停,一路順遂?
當皮膚開始癢的時候,我忍不住想著,報應來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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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n 18 Thu 2009 17:16
  • 嫉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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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日他騎車到車站時,轉角站了一個警察正在開單。所以摩托車不能跟平常一樣,大剌剌地違法停在火車站側門。可惡的警察!害我不能手牽手送他一段路。
他騎上了人行道,看到警察又緊急下車。說:「沒關係,時間也差不多了。我看著你把車牽下去再走。等下騎車要小心。」他給了我一個飛吻,我想,我的表情一定像是被遺棄的小狗一樣,眼巴巴的十分不情願。
我牽著車,離開時,抬起左手跟他說再見,車子歪扭了一下。這樣太過危險,只得認真一路騎走。然後,在微涼的陰天午後,感覺著溫度的迅速消逝。剛才明明還懷抱著,現在卻是空空的臂膀。
我可以照顧好自己,這和思念是不相違背的兩種存在。就好像,面對分離這件事情,可以忍受,但永遠不能習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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