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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hoo搜尋引擎曾經辦過一個小廣告,搜尋舊情人最好用的關鍵字。例如說:姓名、身份證字號或其他。
但是,找她不用透過搜尋引擎。
多年以來,網站如流星無聲墜落時,她的網站都還是穩穩地屹立在同一個座標上。她當年註冊那個網站時,你就坐在她身旁。她說:「我要有一個自己的地方,自己的地址。」很隨性的說話方式,臉上隱隱生光。
她的Email、手機,都沒有改。有一天你曾經試圖撥過她的電話,接起來時她的嗓音略帶低沈鼻音,顯然剛睡醒,有種撒嬌的意味。你想說些什麼,張開口卻只聽見自己沈重的喘息。慌亂之間掛上話筒,慶幸自己用的是公司電話撥的,號碼無法顯示。你很想再打第二次,可是打之前必須先擬好說帖。「好久不見,妳好嗎?我是……」但這樣開頭的問候,會不會被誤以為你現在從事的是保險或直銷?不,不能這麼說。你想了又想,直到經理把你叫過去開會。你猛然轉醒,打電話的衝動和勇氣,就這樣逸失了。
怎麼會有人什麼都沒有改?但一想到這點,不禁又笑了。怎麼會改呢?她就是這麼一個人──永遠只對自己好、只愛自己和其他自己鍾愛的非人事物。她對待相機深情款款,老是把照片散落整張地板,一一細數走過的路,言笑晏晏地描述那些你未曾參與的旅行。
從她的網站裡,透露的訊息不多,但,你知道,她什麼也沒有改。這些年,數位相機取代了傳統相機。她網站更新的照片還是有部分用單眼底片拍攝。看得出來,唯一不同,可能是近幾年因她父母身體不甚健朗,所以她從那個你曾經走過無數次的小套房中遷居,搬到距離父母家較近的山腳下。
她還是大量酗咖啡、吃美食、進pub喝點小酒、工作很忙但不會忙到忘了自己。她沒有接案子的時候,不是騎著一台小摩托車到處亂跑,就是周末扛小折和長鏡頭上山、拍鳥、拍花、拍植物、拍風的流動、拍陌生人、拍山、瀑布…風景在她的照片裡像一顆半透明水果果凍、帶著一種柔軟彈性和謎樣的色彩。偶而,她心血來潮,會將鏡頭轉過來,對著鏡頭或從鏡子裡拍攝自己。照片數量比其他的還少──點進她的相簿裡,你一張張細看。她老了一點,時間對女人畢竟是殘酷的。但時間在殘酷之間,卻又顯得仁慈,她的老態只彰顯在神色和眼角,其餘朱顏未改。因為大量運動,她的身材看起來還是跟少女時一樣結實。不過,她的頭髮剪了。是什麼原因呢?你不得而知。
有一張照片,看起來是黑夜中在某一條無人的公路上拍攝的。逆吹的海風揚起她的髮絲,連同相機鏡頭遮住了她的眼睛。從上揚的嘴角看來,她很快樂。但你忍不住替她擔心起來──這女人!為何還是如此肆無忌憚呢?半夜沒人的公路跑去幹嘛?冷得要死,又危險!隨即,你意識到自己的不妥當。
這女人,已經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。這種意識,讓你覺得感傷。時間和距離,瞬間從螢幕面前放大、快速拖拉起來。十年了,竟也有十年了。你看著她微笑的嘴角,恍惚回想起當年她也是這麼對著你笑。然後,你忍不住點開其他相簿。她拍了很多東西,也拍了不少人物,但都沒有一個你認識。有些照片是同一個場景,看起來很像跟友人出遊。那個男人是誰?背對著她面向天空、雙手遮日,無袖衣衫下突起了一些肌肉。是誰呢?當年,或許還會因為這樣的照片而嫉妒發狂。現在看她拍攝別的男人,竟也只剩下陌生而已。對她略顯複雜的交友,從前你就未曾瞭解過。
說到底,你不過是她的床伴,咖啡伴,和偶而出遊的司機。不管身份是哪一種,都不能介入或過問她的私人領域。這樣自私得徹底的女人,卻讓你愛到不能自己,甚至因此被自己的兄弟唾棄。當然了,哪有一個男人當到如此沒有氣概?向來只聽過男人三妻四妾或腳踏兩條船,哪有像你這種窩囊男人,竟然只是她眾多男人的其中一個……
當年,你安慰過自己,同時自認她最喜歡你。是喜歡,不是愛。因為她所有的愛,都在自己身上。她過著一種沒有別人也可以的自由生活。她煮飯、洗衣、打掃,她修燈泡、裝潢住家、她靠自己的才華養活自己,拍照讓她花了不少錢,但她總有辦法取得經濟平衡。除了性以外,她不需要你。或者,說得刻薄一些,你給她的歡愉不見得有那麼必須。這對男人的自尊何其打擊?
你愛她。你不甘心,努力再努力。可是,你的年紀到了,得考慮結婚的事。面對一個不可能走入婚姻的人,只剩下離開一途。當年,你很痛。痛到用酒精麻醉自己。空腹喝酒引發的急性胃炎,讓你在醫院住了幾天。當然,她什麼也不知道,更沒有去看望過你。兄弟們紛紛罵說這個賤女人。你麻木地看著醫院的天花板,腦袋裡浮起報應兩字。在遇見她之前,你曾經也過著跟她相類似的生活,甚至對女友懷的種,塞了把錢就當負起責任。可能,當年被你拋棄的小女友,看著醫院天花板的心情,就跟你當時很類似吧。基於一種補償心理,你嘗試跟小女友復合、結婚、生小孩。
你走過一段很普通的人生歲月。也許當年沒有離開她,你們還是會過著一樣的日子。這麼多年過去,你已經分辨不出來,究竟是離開比較痛苦,還是繼續過著「得不到」的日子比較難過。
看完她的相簿,你抬起頭來,回想今天在街上看到她時,心臟抖動的頻率竟還是跟當年一樣急促。遠遠地,你感到有些害怕,不知道自己和當年比起來有沒有什麼不同呢?錢是多賺了一些,人也凋零了。多年來你曾經試圖挽救過髮線,但這東西就跟感情一樣,要走都留不住。
今天相遇,你一眼就認出她來,而她只是抬起頭來腳步堅定的朝對街走去。今晚,你忍不住趁著老婆小孩睡著,偷偷開了電腦,點開她的網站。她只有更新這行字:「多年過去,除了一聲嗨,我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。」
你知道,你就是知道──這輩子她已經不再想起你,因為,她連一聲嗨也沒有對你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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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我去四海遊龍買晚餐時,旁邊有個人一直跑過來擠拿菜單,後來仔細看才發現他是外國人。
他看好久,終於點菜點好了,招服務員過去。
哦!不會講中文啊!慘的是,整間店的店員也沒一個會講英文,連基本的對話都聽不懂。負責煮水餃的男店員更是耍白癡,怪腔怪調說:「怎麼說喔?ㄕㄨㄟ嚼?」
我看不過去,就用蹩腳英文跟外國人說:「她問你要點幾顆水餃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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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事說,這本書是她兒子推薦的。「每一個情節,會面臨兩種截然不同的選擇。每一個選擇後面,又有兩個不同的選擇。到目前為止已經經歷過一百種死法。」
就是這樣的推薦語,讓我開始看這本書。從沒有讀過這樣的題材,所以看這書之前,我懷抱著蠻高的期待。
沒錯!書裡面有很多種死法,有快樂平靜的死亡方式,也有非常戲劇化的死法。沒錯,這本書融合了心理測驗與小說寫法,故事結局由讀者自己選擇。如果覺得這樣的結果不滿意,隨時可以回到任何一個選擇,重新走下去。這樣的結構安排,有點像是捲軸迷宮──一開始當然是緊張刺激,不過,大致上走完路徑之後,就可以猜測接下來的選擇大概不會好到哪裡去。有耐性的讀者會不斷嘗試走新的路──是念藝術還是念科學?要嫁還是不要嫁?要去歐洲還是去加州?
但我剛好屬於沒耐性的讀者。書可能還沒看完一半,已經不想看了。個人覺得,《美麗的小錯誤》這整本書的唯一價值,在於創新的體裁,然而,也就僅此而已了。作者的確很有想像力,研發了包含:蜜蜂飛進嘴裡窒息而死、被老公抓奸後砸死、高速車禍死亡等等非常多種死法,而且在死亡之後,會描述一小段天堂遭遇,讓死亡不是最後的終點。若選擇錯過此生最愛,在天堂裡雖然感到平靜卻仍會持續追尋一個不可能回來的夢或理想。作者這樣安排的用意,大概是希望讓人能慎重其事,知道每一個選擇背後有其意義和必須負擔的代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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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May 26 Tue 2009 09:08
  • 果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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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事幫我弄來一本陳雪的《她睡著時他最愛她》。說是政大的二手書,神通廣大,硬凹到不用一毛錢。
 
這幾天陸續讀。有幾個心得: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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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1.) 你曾經被朋友說你是個怪人

 
        YES -- 往 4    NO -- 往 2

( 2.) 走路走的非常累的時候,會想直接就坐在路邊 
 
        YES -- 往 3     NO -- 往 5

( 3.) 喜歡在筆記本上畫很多圖案或貼很多貼紙 把它裝飾的色彩繽紛
 
        YES -- 往 9    NO -- 往 6

( 4.) 你喜歡一邊唱歌一邊洗澡
 
        YES -- 往 7   NO -- 往 3

( 5.) 曾經狂戀過漫畫中或卡通影片裡的人物
 
        YES -- 往  8   NO -- 往 9

( 6.) 走路或跑步的速度都比別人慢
 
        YES -- 往 12   NO -- 往 14

( 7.) 想跟年紀小的男生談場戀愛 
 
        YES -- 往 10    NO -- 往 6
( 8.) 長大後想戴很多的首飾

 
        YES -- 往 11    NO -- 往 12
( 9.) 朋友做錯事就要明白告訴他,這樣才算真正的朋友

 
        YES -- 往 13     NO -- 往 11
(10.) 書包和抽屜裡經常亂七八糟的

 
        YES -- 往 14     NO -- 往 13
(11.) 曾當過朋友的紅娘 

 
        YES -- 往 B    NO -- 往 A
(12.) 到了蛋糕吃到飽的店,你有自信可以吃下很多蛋

 
        YES -- 往 C    NO -- 往 A
(13.) 吃早餐時,喜歡麵包勝於飯

 
        YES -- 往 B    NO -- 往 D
(14.) 看雜誌時連廣告頁也不會錯過

 
        YES -- 往 C    NO -- 往 D
A 優雅的貴夫人

你將來是位優雅高貴的太太,講話都很客氣,笑聲非常高亢,很重視打扮,喜歡華麗款式的服飾,就算是平常日子也都把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,雙手都戴著超大顆的鑽石戒指。你不想做家事,所以要找個錢的人結婚,這樣才有錢請佣人,你就不用當黃臉婆了 !

B 年輕時髦的太太

你將來是位年輕時髦的太太,很重視生活品質與身材保養,不管是學打網球、學游泳、上瘦身中心等,你每天都很努力想讓自己青春永駐。你的穿著打扮都很年輕,走在路上還會有男人對你吹口哨。你很討厭別人叫你歐巴桑,就算對方是個小孩子,你也不會原諒他 ! 
 

C 居家的歐巴桑

你將來是標準的歐巴桑,每天早上送先生孩子出門後,你的自由時間睡一整天後把肚子都睡出來了。看電視是你唯一的樂趣,你只能選鬆垮垮的衣服穿,到了下午就和附近的太太們一起三姑六婆,傍晚時再去超市拿免費試吃的菜回家,這也是你的生活樂之一。


D 討厭的老媽子

將來你是位頗有鄉土氣息的歐巴桑,服裝品味與眾不同,老是穿緊身的綁腿襪,有時候也會穿名牌衣服,但就是嗅不到半點名牌氣息,搭公車時只要看見有點縫隙,就用你的大屁股擠出一個位置。


居家歐巴桑!好吧。只能自我安慰,起碼比討厭的老媽子好一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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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跟友人聚餐前,時間還早,就去誠品逛逛。
算起來大概有一年以上的時間沒逛書店了,感覺很新鮮。誠品裡面人超多,跟書擠在一起。這種氛圍很奇妙,好像人越多,書的滋味越芳香。
有好些書,都是之前在網路上看到宣傳,一時心動卻沒買下手的書。不過,翻翻之後又都放回去。
光是看著一整排的書,整整齊齊生長著,就有一種幸福感。
偶然拿起陳雪寫的《她睡著時他最愛她》,是極短篇小說,充滿了光怪陸離,是我一向最愛看的那種。我在旁邊走了又走,摸了又摸,就好像在一萬朵花裡,看見一朵最喜歡的,心癢難耐很想折下來。買了的話,就可以在捷運上或者餐廳裡讀了。但誠品折扣不明。我就為了那幾塊錢猶豫不決。最後,空手走出來。還有一本三采的書也想買,但書名怎樣都想不起來,現場也找不到,我想,先逛逛博客來,說不定更便宜。今天看博客來的折扣,只有79折。(對啊,我在期待什麼呢?除非認識印刻的人,才有可能拿到更低折扣吧!)於是,我就這樣,跟一萬朵花錯身而過。什麼也沒有帶走,繼續一個空泛無聊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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